我想 也許是一起爆肝的人 對旅行沒有預設太多立場吧
我想我是幸運的
去年10月莫名其妙的跟了酷航的票,隨意約了三個一起在園區爆肝的人
他們答應的很爽快,我各種機票飯店的錢也是代刷刷的毫不猶豫。
其中只有阿哲在行前兩周問過我行程會去哪裡。
阿杰只是趁著出差支援經過台銀隨手就換了日幣。
華宏更扯,一直到了成田機場,才問了我這趟旅行要去哪裡。
老實說,除了GPS上的地名,我真的對我要去的地方一無所知。
一路上,開累了就找間超商休息,很白癡的掃完某間全家的大雷神。
然後傍晚一群人發神經的蹲在再超商外吃泡麵。
隔天早上,在河口湖的北岸,大家安安靜靜的坐在湖邊的小碼頭上,除了湖水輕拍
http://i.imgur.com/4n3emec.jpg
我們甚至沒人說上幾句話。第一個說話的是阿哲。
「沒有附早餐喔?」阿哲在陽光裏瞇著眼。
「好像時間過了。」我說。
幾乎跟大學時期一樣智障的一群人。
像是忽然就決定要去滑雪。沒帶任何護具的慘摔一整天。
那晚華宏臨睡前從網路上找來的一個防摔褲的連結傳到大家的LINE群組裏。
每件台幣700元。
「幹!」每張床上都異口同聲的吼著。
隔天,開車經過山中湖畔的公共廁所停車尿尿。
阿哲又莫名其妙的去撈湖面上的浮冰起來打水漂。然後阿杰也去撈了個更大片的浮冰。
五個人在那邊撈冰塊搞掉兩個多小時。
到箱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原本計畫還要去箱根公園小晃一下的行程。
就在那邊撈浮冰撈掉了...
晚上的箱根沒事做,說好要去買飲料買酒回飯店喝。
結果在超商裏抽一番賞賭誰帶賽。抽了我5000日幣抽一堆史萊姆file夾.....
沿著湘南海岸回東京的路上,看到沙灘上真有穿著棒球衫的高中生在練跑的時候
阿哲又發瘋的堅持他一定要下去沙灘上跑個一下子。
所有人也起鬨的下車在沙灘上跟著跑。
那天陽光燦爛,幾乎要忘記前幾天富士山腳下的白雪靄靄。
有時候,我想我是沒怎麼選旅伴,跟這群喜憨兒出去去哪都是這樣。
既白爛,又放空的旅程。
每天晚上都有酒鬼阿杰去從賣場裏一整片酒櫃上認出還不錯的酒。
肚子餓了就是華宏在路上看美食APP星等亂找東西吃。
「唉,收假了。」阿杰在成田的路上喃喃自語著。
我知道他接下來又是兩個月的大夜班。
還記得箱根那晚喝到了一個境界,都只是說著某年的一次後悔,一種心碎。
回台灣後。
回到加班加的很幹的日子。夜裏走出公司的時候。
我還是會想起那天清晨湖畔寧靜的富士山巔。
那這幾個從不過問跟著我要去哪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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